我在將近兩年前寫過一篇格文「小孩的多語教育」,其中表明了我的信念:所有六歲前的小孩,都有一樣天賜的特殊才華,那就是「語言」的聽、講能力。既然女兒安安天生擁有能夠接觸三語環境的機會(父母親說中文、在南加州長大,官方語言是英文,再加上一個非官方的環境語言西班牙文),我也就刻意安排,讓她從小就學習三國語言。她從出生到開始上幼稚園的五歲間,使用的語言以中文為主,加上一點兒英文;然後在五歲時進入本地的公立雙語幼稚園,接受英文、西班牙文並行的雙語教育。中文則由我自已在家教授,沒有讓她上中文學校。
 
我寫那篇文章時,安安是剛進幼稚園不久的五歲小女生,除了中文講得不錯之外,英文口語鴉鴉烏,西班牙語則根本是一竅不通;轉眼間,將近兩年匆匆飛逝,念完了幼稚園和小一的安安,多少證實了我的原始理論:她的中英文口語程度,都和單母語的同齡小孩相似,西班牙語也擁有了最基本的溝通能力,而且不管說那種語言,都是極標準的口音,連不太好學的西語RR滾舌音也難不倒她。但是我以前的思惟模式,都著重在小朋友聽說能力的驚人天份,卻沒有認真想過:在讀、寫這兩方面,小孩是否也同樣具有足以輕鬆習得的才華﹖兩年的「三語教育」體驗下來,我不得不承認:語文教育的閱讀和寫作,難度比聽、說高得太多了。除非小孩本身頗具語言天份,否則要同時學習三種語言的讀寫,並不容易;只一樣「中文閱讀」就讓我吃足苦頭。但是既然作了過河卒子,也只能拼命向前了。
 
那麼這兩年混戰打下來,有什麼樣的成果呢﹖以安安的年齡來說,要談作文能力稍嫌太早,我們就看看她閱讀方面的程度吧。
 
reading  
安安在小一結束的那個暑假,開始了中文「橋樑書」(幾千字長短,半文半圖的童書)的閱讀。底下這段影音,是她朗讀日本作家村上詩子「吸塵器去釣魚」的譯文片段。這本書我在她自行閱讀之前,念過一遍給她聽,所以情節她是知道的:
 

 

這本是在暑假結束前不久讀的:林哲璋的「福爾摩沙的月光小鎮」,內容比「吸塵器去釣魚」深一些,安安之前沒有聽過或念過: 

 

安安認讀國字的能力,遠遠超過拼讀注音的能力(這是我刻意製造的效果);她在讀這些橋樑書時,每頁大約會碰到一至三個生字,必須慢下來辨識注音,或由媽媽協助。大致來說,她可以自行閱讀到理解情節的程度,但是流暢度仍嫌不足。
 
底下這段影音,是她朗讀知名英文繪本「貝貝熊」“Berenstain Bears and the Messy Room”的片段: 
 

 

乍看起來,這段英語朗誦似乎較中文朗誦流暢、有感情,但是這可能是因為「貝貝熊」的內容難度,低於「福爾摩沙的月光小鎮」的緣故。從片段中可以看出,安安每頁大約也會有一至三個不熟悉的字,靠著「自然拼音法」勉力認讀。不過英文無論如何比中文好認,像片中首頁的vegetable一字,拼讀個兩次,也就大概知道意思了。但是仍有拼不太出來的字,例如tulip和trimmed:
 
底下這段影音,是她朗讀知名英文繪本作家蘇斯博士(Dr. Seuss)的童書Cómo el Grinch robó la Navidad ! 西班牙語譯文片段: 
 

 

好了。我必須承認我的西班牙語幾乎沒有程度(雖然我在高中時選修過),安安在念什麼我完全「莫宰羊」,無法做像樣的評論。但是即使是不諳西文的人,也可以看出她念西班牙文的流暢度,顯然不如中、英文。而以內容來說,蘇斯博士的繪本,應該比上面那些中英文童書更為淺易。也就是說三語中,她閱讀西班牙文的能力最差。不過西班牙文的識讀,在三種語言中算是最單純的,基本上是一字母一音(類似中文的注音符號);所以安安雖然念得磕磕巴巴,但是書中的意思是可以理解的。
 
這樣的學習經驗,旁觀者看來可能覺得新鮮有趣;親友們中也可能有人會歡喜讚嘆道:「安安好棒,可以用三種語言念書喔!」但是主導語言教育的媽媽,就無法用這麼樂觀的眼光看待了。讓安安學這些語言,並不是為了要小孩做炫耀性的才藝表演,而是希望她能發展出良好的閱讀能力,並且愛上閱讀。而學習的語言太多,對這樣的目標,是否會造成某種程度的障礙﹖我至今仍無法確定。
 
大致上來說,小學低年級是由「學習閱讀」(Learn to Read)轉變到「從閱讀中學習」(Read to Learn)的關鍵階段。如果小孩到了三年級時,仍無法具備閱讀少兒文字書(章節書)的能力,並且自發性地喜愛閱讀的話,對以後的學習過程是相當不利的。很多中文或英文的單一語言學童,在閱讀的學習發展到安安這個層級時,就會興致盎然地開始自動閱讀童書,並且越讀越深,在一年半載內進展到可以輕鬆念章節書的程度。而我必須有點遺憾地說:已經上小二的安安,不管在那一個語言,都還沒有進入這個「大躍進」模式,她看書基本上仍需督促,絕少自動自發,而且有揀選簡單易懂的讀物傾向。
 
安安還無法自動自發地享受閱讀之樂的原因,固然有一部份是天生的。有些小孩生來對文字非常敏感,別說是安安現在這種閱讀能力了,即使在程度更低的時候,就會自已拼命去爬字、看書 -- 她老媽就是這樣的一隻書蟲,而安安卻是標準的「無聊不讀書」小子,真是令人三聲無奈。但是除了天生的性向之外,以一個文字天份平平的小孩,要同時學習多種書面語言,減緩了整體讀寫能力的進展,結果因為念書的流暢度不足,使得孩子無法充份領略閱讀的樂趣,是否也是原因之一﹖我身邊一些年紀和安安相若的小ABC,英語閱讀的能力皆勝過安安不少(不過中文程度也差她很多就是了)。這會不會是為了雙語、多語教育,所必須付出的「治一經、損一經」代價呢﹖
 
底下這段影音,也許多少可以說明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。安安念的是一本比較簡單的可愛小企鵝繪本 Tachy and Penguin。大家可以看到她念得興高采烈,不僅抑揚頓挫一一到位,甚至手舞足蹈、唱作俱佳;表現和上面一些努力解讀文字的書籍相差甚遠。在現今的關鍵階段,要如何善加引導,激發她內心蘊藏的興趣,是不小的課題。各位親友如有高見,還請不吝指教,非常感恩!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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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莫赤匪狐
  • 我只是見過有不少孩子即使到國小六年級,要是沒有必要(例如被父母要求或安親班老師要求的話),是不會自主閱讀課外圖書的,對他們來說他們想要打電玩、打球、聊天、上網....再久都不會累,閱讀則是敬謝不敏....,我有時候覺得希望孩子們懂得如何閱讀之後就會自主"從閱讀中學習"是不在教育現場教育夢想家的美夢而已 @@b

    哎呀,安安都這麼大了,可以嫁啦 (拭淚) ✪ω✪
  • 美國公立小學的英文課,非常重視閱讀;可以說他們的低年級教學宗旨,就是從「學習閱讀」過渡到「從閱讀中學習」。安安從幼稚園開始,每天的作業裡面,就必有一項「親子共讀十五分鐘以上」,現在的小二作業,更是每天都需要閱讀一本課外書(英文和西班牙文輪換著讀),並且寫下書名、作者、內容摘要、閱讀頁數和時間。因為英文的拼音文字閱讀,在入門階段比中文閱讀簡單太多了,所以他們的成功率並不低。我身邊一些家長比較重視學業,而且語文天份還不錯的華裔子弟,很多都在小學低年級時,就已經開始閱讀長篇的英文書,例如哈利波特之類。但是如果換上中文閱讀,這些低年級生裡面,就沒有一個具備閱讀無注音繪本的能力了。

    台灣小學生的閱讀風氣,不如美國興盛,可能有幾個原因:其一就是中文閱讀比英文閱讀難學的太多;除此以外,學校/家長/安親班不重視課外閱讀、課業壓力大、功課量多、中文童書的整體質量遠遜英文童書、3C 產品的廣泛使用,都是可能的理由吧。

    小狐別在那裡一把鼻涕、一把眼淚地「為人作嫁」啦,還是趕快先操心自己的嫁娶問題吧...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2 14:41 回覆

  • 莎莉
  • 我覺得安安已經很棒了,
    再過一年識字更多時就會喜愛看故事書.最後一支影片即可見証. 識得字懂得意思當然唸得開心啊!
    現階段是考驗安媽的耐心,繼續誘導陪讀,期待大豐收.
    推2
  • 我真的好希望安安能如莎莉所言,趕快愛上閱讀,因為這是個會讓她終身受益的好習慣。

    我教她閱讀的過程,的確是耐心的大考驗,因為我從安安四歲時起,就每天不間斷地陪讀中文書了,但是到現在她仍然沒有自己去閱讀的習慣,即使我千方百計地誘導也沒有用,甚至有時候我覺得還會造成反效果。但願她在熟識了更多字以後,能夠領略閱讀的樂趣,那我一定會高興到不行啊!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2 02:58 回覆

  • Harry-Diesel
  • 20多年前, 大陸的同事在他女兒 5歲時, 搬到 LA.
    他了解三語的重要, 就委託西語裔的鄰居, 在下午幫他帶孩子。
    小女孩和鄰居的小朋友一起玩,
    半年後就會以西班牙語和他們溝通。
    她的中文能說的很棒, 讀與寫就不行了。
    當初據說一邊上中文課, 一邊哭... 哈
  • 六歲以下的小孩子,真的都是學語言的天才。歐洲某些國家的人(例如瑞士和盧森堡),從小學三五國語言,是很普通的事。但是這種天份,只限於語言的聽說,要學讀寫(尤其是中文讀寫),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!

    在國外出生的華人小孩,如果想學中文讀寫的話,父母親從很小時就必須耐心的誘導興趣、每天教學。英文和西班牙文的閱讀入門比較簡單,尤其是西班牙語的閱讀,基本上是一字母一音,如果語感夠好的話,要能讀簡單書報是不難的。我以前有個在成人識字班兼差的高中西文老師曾說:要讓嫺熟西班牙口語的成人「脫盲」,兩個禮拜足矣。當然不管哪一種語言,如果真要深入學習的話,必需花費的功夫,和入門性質的跨越「閱讀關」,相差又不可以道里計了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2 15:30 回覆

  • ㄚ芬
  • 我覺得無論是語言能力
    或是喜不喜歡閱讀
    都是半天性的

    可以啟發
    卻無法勉強
  • 我覺得語文能力、閱讀性向,其中天生的成分,佔了大半以上。丫芬説「可以啟發,卻無法勉強」,真是再貼切也沒有了。那些家中子弟語文天份極佳的父母們,基本上就是那種「我從來不必擔心小孩功課」的父母 。這些人真的很幸運,所謂「一運二命三風水,四積陰功五讀書」,都占全了啊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2 03:28 回覆

  • 太陽公公
  • 語言就是要常用,相信小孩學習能力比大人好
  • 六歲以下的小朋友學說新語言,真的個個都是天才,不但上手得快速無比,而且完全沒有口音。不過前提是要有環境,如果語言不能常用的話,那是學不起來的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2 03:30 回覆

  • 悄悄話
  • Rosa
  • 昨天幫小女兒搬東西到高雄長庚,她要在那裏實習兩個月。進入南部的台語世界,這幾天緊張的問我一些台語說法,車上還在分清楚「點仔膠」「柑仔店」的不同。雖說台灣的台語環境也很齊全,但是沒有特意堅持下,很多孩子也無法在生活上應用。安媽在安安最好的語言適應期下的苦心,現在逐漸開花結果了。

    語言及閱讀是兩回事,自主閱讀還是勉強不來的。除了有趣、好奇的驅動力,流行話題〈同儕力量〉或許也是一個培養閱讀習慣的力量。
  • 時間過得真快。似乎就在不久前,我們還在討論米米該選擇哪一間大學的問題,現在她竟然已經要開始實習了!

    我覺得台灣的台語環境,和南加州的西班牙語環境非常類似: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懂得某種非官方語言(台語或是西語),但是因為九成以上的人,同時也能說官方語言(國語或是英語),故此在一般的場合,大家仍然會傾向以官方語言交談。非官方語言的交流,比較限於某些特定地域(台灣的南部或是南加州一些老墨區)或族群(年長者或是加州的新移民),再不然的話就是用於認識的人之間。但是因為熟諳非官方語言的人太多,若是有心人想要學習這種語言,是相對容易的。前提是那個人必須主動開口,不斷從環境中汲取練習的機會,這就是米米現在需要適應的課題了。

    安安現在上英西雙語學校,其實也有西班牙文口語練習不夠的問題。她的同學雖然有一半是墨裔,但是也像這裡上中文學校的小華僑一樣,在課堂裡被逼著講西班牙文/中文,一出了課室,馬上就切換成英文了。我也曾經和安安的老師討論過這個問題,老師建議我們邀請墨裔同學到家裡來玩;我們依計而行,結果他們來了照樣大講英文,真是沒辦法。不過我對安安的西班牙文沒有什麼期望,她能學多少就算多少;最大不了就是等她有了幾年底子以後,把她送到墨西哥或西班牙去參加夏令營。一個夏天下來,她應該就會嘰哩咕嚕,講起話來溜得不得了啦。

    至於閱讀,除了努力祈禱之外,我就比較沒有辦法了。安安幾天前的確提到校內有個高她一年級的好友,在閱讀某套少年小說,她說她也想看看;但是我知道她的英語閲讀能力還沒有到那裡,如果拿書給她的話,保證她翻了兩頁就會放下來了。至於中文就更頭痛了:她身邊根本沒有一個中文程度和她相若的華裔同儕;而且書籍來源嚴重不足:今年春天我們從台灣扛回近百本的橋樑書,已經消耗掉一半以上,剩下的書籍內容比較深點,她很抗拒自行閱讀,只能念給她聽。看來我又要設法去弄書了...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2 15:42 回覆

  • 悄悄話
  • Lung
  • 安安很棒
    安媽辛苦了
    老闆員工都加油!!!


  • 謝謝小祿鼓勵,我們會加油的!(握拳ing...)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3 06:17 回覆

  • 悄悄話
  • littleliuliu
  • 安安很棒了會三種語言,
    長大後在語言方面有優勢,
    安媽更棒勤記錄安安語言學習。

    我西班牙文學過簡單會話,
    久沒用都還給老師了,
    多種語言學習還是在孩提時學是最佳時機。
    走路運動跟韓國大媽學問候語,
    每天能流暢問候,
    暑假回臺灣三個月回美都忘光,
    老了記憶力減弱了。

  • 學語言最好的時機,真的是在六歲以前,不過前提是要有環境。大了以後再學,就會比較吃力。我以前在美國念高中的時候,修過兩年的西班牙文,很快就全部還給老師了。南加州的墨西哥人實在太多,這些年來在這裡生活,深深感到不懂西班牙文實在不太方便,所以希望安安能夠趁著年紀還小趕快學學,能會多少算多少。

    如果一種語言在小時候能夠學到某個程度,長大後就不容易忘記了。就像我小時後和祖父母講台語,後來到美國就幾乎沒再講;但是現在台語能力雖然不是很好,發音倒還不錯,可以做最基本的日常溝通,都只是靠小時候說過的那幾年而已。不過這是語言的聽說方面,要學讀寫,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,實在不是很容易啊!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5 22:16 回覆

  • 東媽
  • 我覺得安媽能在美國這個環境, 把不愛閱讀的安安教成可以閱讀(超越)小一讀物的程度, 已經非常驚人了. 英文閱讀她之後應該會突飛猛進, 接下來應該是要看怎麼保持中文的水準, 還有讓安安繼續有看中文書的動力吧. 安媽有沒有想過讓安安上中文課(例如線上的)呢? 還是打算繼續念中文書讓興趣提升能力?

    我自己這邊進度緩慢, 連把他拉來看一本書都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了, 他選的書也常常不是中文的(中文藏書非常少) 繼續努力, 下次回台灣繼續搬書.
  • 在美國要教土生土長的小華僑閱讀中文,是有可能的。但是如果小朋友的語文天份不是極高、或者並非天生酷愛閱讀的孩子,父母親所耗費的時間和精力會很驚人。我以前花費的很大一部分力氣,是用在摸索進行方式上面;因為傳統的教法顯然效果不好,而相關的書籍不是質量太少喔,而是幾乎根本就沒有,很多做法必須不停的嘗試錯誤,耗掉不少時間。這也是為什麼我要撰寫自主閱讀系列的原因,希望能對一些和我類似處境的父母們有所幫助。所以東媽問我下一步要如何進行?其實我也不知道。最理想的作法,是培養出小朋友自動閱讀的興趣,進而大量泛讀中文書籍,這是提高任何語言能力的不二法門。我會繼續投資時間和金錢,購買大批中文讀物,希望安安那一天能碰到一本「全壘打」的書,引燃閱讀興趣的火花。最近她每天熟讀一首唐詩( 未必每首都能背誦),以及朗讀它的白話翻譯,我覺得也是不錯的練習。至於正式的中文課方面,我們計劃在明年春天,再帶她回台灣一次,插班小學二年級,大約一個多月的時間。現在安安自己慢慢在寫二上的國語作業,那個對她來說不是很難。

    東媽的孩子還小,在這個年紀對文字並不敏感,是正常的。安安在兩歲時也是隻字不識,對看書爬字興趣缺缺,這時候只要持續培養口語能力,以及進行親子閱讀就可以了,不必太心急。我剛剛分享了一篇文章,是有關指讀的辦法,對您來說應該有些用處,下回會再討論更詳細的作法。在海外中文圖書的來源,是一個很大的問題;我不曉得您住在哪裡?如果是在南加州的話,我可以介紹一些中文藏書量不錯的圖書館。如果所住地區華裔人口很少的話,就比較頭痛了,只能到處請親友贈送恩典牌童書,以及從台灣大量進貨;有些當地的中文學校,也會有相當數量的中文兒童讀物,不過大半都是只提供給自己的學生使用。最不行的話,就只好到網上去下載、打印一些文章充數,這些相關的經驗,我都會陸續再寫出來的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8 05:11 回覆

  • 中子
  • 安媽本身自小愛閱讀,相信這樣的基因,再加上用心引導,十分有利安安閱讀進入狀況吧。個人在孩子成長階段,幾乎全無用心,十分汗顏啊!

    安安自小即打下三語基礎,未來成長過程,相輔相成,何者突飛猛進?還是齊頭並進?實在讓人拭目以待呢。
  • 我以前也覺得,如果父母都喜歡閱讀,小孩子應該也會喜歡;但是事實好像並不是如此。以前我曾經寫過一篇格文「無聊不讀書」,不少愛書的格友回應説:自已家的小孩,並没有那麼喜歡閱讀。似乎大家都同意,小孩對閱讀的喜愛程度,和天性很有關係,而且未必和父母的閱讀習慣成正比。證諸我家的情形,也的確如此。但是我仍然希望能引誘安安愛上閱讀(不必像我那麼癡迷,那未必是好事),這是我能給她最好的禮物。

    居士家的孩子,不需要特別督促,就能努力學習,表現傑出,這是難得的福氣啊!

    學習語言最重要的影響仍然是環境。安安以後能預期會突飛猛進的,應該是英文;至於其他兩語就需要額外努力,才不至於不進則退吧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08 08:26 回覆

  • 東媽
  • 謝謝安媽這麼用心的回覆, 我兒子這個月剛滿兩歲, 我住在歐洲, 而且是華人相對很少的地方.我是全職的職業婦女, 一直有自己比不上全職媽媽有很多時間跟孩子帶中文的活動, 兒子中文該怎麼辦的焦慮. 目前成果: 因為我一直鼓勵他說中文, 所以即使在全德文的環境(爸爸和爸爸那邊的親人+托兒所), 他會說的中文字目前還是比德文多, 讓我有點鬆一口氣, 但閱讀就很棘手.

    不過看了安媽的例子讓我燃起了一線希望. 我跟安媽一樣家裡沒特別培養我的閱讀, 但我整個小學幾乎都泡在圖書館, 國高中的國文對我而言相對容易. 但看我兒子的個性沒有什麼閱讀早慧, 也沒有那種聽多了就背起來一整段文字的天分, 會自己翻書來看但是專注力不足, 我常常跟他共讀幾頁他就跑掉了. 所以我有長期抗戰的心理準備. 前陣子引進了常用字的字卡, 一開始純粹的白底黑字, 兒子看一眼就跑掉, 後來投其所好, 在角落印了他最愛的交通工具類(圖在下面網址), 他開始會吵著要看字卡, 也會跟著念了. 讓我們拭目以待...
    https://imgur.com/a/rRE9h

    我目前知道教育部僑委會的教材都有電子書可以列印, 不過我覺得內容有點無趣, 現階段還是要以回台灣搬書為主. 不知道之後有沒有機會看到安媽分享如何選教材呢? 初期要選內容豐富的繪本還是要選用字簡單的讀本? 或者兩個一起進行? 安媽之前用過給海外孩子學中文的讀本, 不知道推不推呢? 比起英文讀本的分級, 中文學習(尤其是繁體)在這方面還是很不充足, 目前看到最心動的是信誼出版的寶寶閱讀列車和我的小書包系列, 比較有照顧到幼幼級閱讀. 另一個可能則是用台灣小學的國語課本.

    詩詞部分我在youtube找到漢光基金會舉辦比賽的得獎作品, 把詩詞用流行音樂表現出來, 我個人非常喜歡, 打算晚一點再開始魔音傳腦. 提供給安媽參考.
   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qXeQ1uW1NW4&list=PLqy-3zCmsHzs9F4do3eB6O9gQGyaxNy5D

    很開心能跟你交流.
  • 痞客邦的系統,會自動刪除含有某些關鍵字和連結的留言,有時造成相當困擾。東媽下次如果碰到這種情形,可以簡短留言給我,我就會到後台去把被刪掉的留言「撿」回來。至於您上面的問題,我已經在您的下篇留言中一併回覆了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1 21:17 回覆

  • 欲迴低語綠鈴
  • 小孩6歲以前都有學習語言的天才
    安安好厲害
    其它才華很棒
    真是 強將手下無弱兵
    相信安安也能把
    中國的語言學的很好
  • 六歲以前的確是學習口語的黃金期(學讀寫是另外一回事),所以我就盡量趁這個時段讓安安多學幾種語言。其實她沒有特別厲害,所有這個年紀的正常小孩,只要有語言環境,都可以學得會。不過還是很謝謝綠鈴的鼓勵!我也很希望她能把中文學好喔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11 13:46 回覆

  • Nicole
  • 您好~ 我想請問一下, 我的小孩也是參加西班牙文的immersion school, 但是我們自己在家裡講中文跟教中文~ 但是immersion school 到一年級之後就沒有了~ 現在老大已經回到公立學校用英文學習了~ 因為想要可以持續學西班牙文~ 我們請一個西語家教來教學, 希望可以持續學習, 不知道加州的學校的西語教材是哪一種的呢? 這裡的 immersion school 是用 Journey (英文)/Senderos (西文) 的教材, 好像是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 出版社的, 不知道您覺得這套教材好嗎? 持續使用是一個好主意嗎!? 我自己是一點西班牙文都不懂阿阿阿~~~

    http://www.hmhco.com/search?segment=All;mm=all;q=senderos
  • 不好意思,我也不懂西班牙文啊啊啊~~

    我以前在美國念高中的時候,修過兩年的西班牙文,很快就全部還給老師了,現在的程度(如果還有任何「程度」可言的話)比我家那個小子差多了,她那些簡單的功課我全都看不懂,只能找個家教來陪讀。(並不是有經驗的職業家教,只是別的學校某位懂西文的小職員,用比一般褓姆略高的行情請來,每星期來兩次,陪著作作功課、講講西語。)我自已教她中文都忙不過來了,西班牙文我是從來不管的,她學多少算多少。我問了一下女兒學校用什麼教材,她說是Benchmark Education的分級讀物,什麼教材好不好,這我就不知道啦。

    安媽 於 2018/01/26 09:09 回覆

  • Nicole
  • 謝謝您~ 真是辛苦我們爸媽啦
  • 不客氣。不好意思没能幫上很多忙。

    安媽 於 2018/02/21 05:54 回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