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此「海外學中文之自主閱讀」系列的前一篇文「指讀識字法」中指出:對於以想教授子弟自主閱讀中文的海外家長來說,「指讀」是學前識字不可或缺的一環。一般在網上能找到的海外中文教育資訊,都很注重「識字量」,什麼讓小孩累積1500、2000、2500的字彙,儘速「脫盲」的美妙憧憬一堆。但是就像我在此系列中反覆強調過的:中文各種約定俗成的辭彙及語法太多,「能識字」並不等同於「能閱讀」。例如說底下我擬了一個假想的報紙標題:
 
「中美高層會談今於北京舉行,雙方元首相見歡。」
 
很普通的新聞語句,而且用「字」甚淺,每一個字都包括在中文頭一千個「高頻字」裏面。但是認得每一個字的小華僑,就一定能知道它在說什麼嗎﹖有些家長可能會說,小孩對時事的理解不夠嘛!當然看不懂。但是這不止是理解力的問題,就算是小學中高年級的海外兒童,能輕易看懂此一標題的英語譯文、而且在中文學校念過上千生字者(大約是海外中文學校四五年級程度),讀了照樣不知所云,因為他們的語感和辭彙不夠,無法理解「中美高層」、「會談」、「元首」、「相見歡」的意義,其中有些學得更馬虎的,恐怕連理解「於」的用法都有困難。
 
有些家長可能又會說啦:這個太難了!我們是在討論教導學齡前兒童識字耶,來點適齡的東西好不好﹖那麼就把上面的標題,重新演繹一下吧:
 
「中國和美國的兩位總統,今天在北京快樂地見面並且一起開會。」 
 
所以某家的小朋友五六歲,爸媽很努力地用字卡和課本,「塞」了一千個高頻字在他腦子裏,他用小手點著,把句子裏的字(是的,這兩句話中的每一個字,也都包括在中文頭一千個「高頻字」裏)一個個念出來。念完了爸媽問他:寶貝,這兩句話在說什麼﹖他搖搖頭說:不知道!
 
這種我稱為「漢語解離」的現象頗為常見。我對女兒安安的學前中文語感培養是極為重視的,用心程度遠遠超過一般的海外家長;單單只是一樣「每年回台灣住兩三個月,並進入當地幼兒園(不教識字的一般幼稚園)就讀」,大部份的華僑父母就做不到了。即令如此,沒有任何「識字早慧」傾向的安安,仍然無法避免走過這個解離階段。在那段掙扎著說文解字的日子裏,我也問過她:「既然妳每個字都念得出來,這句話妳怎麼不懂呢﹖」她說:「我念到後面,就忘了前面是什麼了...」
 
解決這種「漢語解離」問題的最好辦法是「指讀」。指讀的方式從易到難,大致有底下幾種:
 
一、大人從頭到尾,一字字指念給小孩聽。
二、大人指念給小孩聽,碰到孩子會的字,讓他念出來。
三、小孩一字字指給大人念。
四、大人指念大部份內容給小孩聽,簡單的句子給小孩念。
五、大人指念,小孩同步一字字「跟讀」。
六、大人指念一句,小孩指念下一句,反覆輪流。
七、大人指念一段,小孩指念下一段,反覆輪流。
八、小孩從頭到尾,一字字自行指念,大人在旁協助。
九、小孩不靠手指文字,自行朗誦全部內容,只有較難的句子才指念。
 
每個小孩的語言環境、文字天賦都不同,所以並沒有完全適用於所有孩子的指讀流程。父母親必須依據小孩的喜好及天份因材施教,也絕對不必死板板地遵循上面從一到九的順序,可以依實際教學的成果,隨意排列組合。文字天份極高的小孩,家長有可能輕鬆在短期內順利走完全程,進入自主閱讀;但這些是特例,不是常態。大部份的小華僑,因為缺乏語境、同時學習拼音文字、個性太好動、沒有興趣等原因,父母必須耗費的時間精力很大,而且在指讀的過程中,會出現各種技術問題。其中常見的有:
 
一、 小朋友不合作,看圖不看字,叫他幫著指就亂指一通:這個問題最常見的理由是「時機未到」;孩子年齡太小、中文語感不夠、尚未進入識字敏感期。家長必須要有耐心,依照「前閱讀時期的語感培養」一文中的作法,持續營造中文語境。在小孩還沒有興趣去看字以前(大約3~4歲),也未必需要指讀,可以不斷讓孩子親近書本,教他認讀一些最基本的高頻字,隔一陣子就回去指字試試,等某日水到渠成,小孩就會開始去看爸媽手指的一行行文字了!
 
二、小朋友只要看英文(或其他當地語言),不要看中文書:拼音文字的閱讀在入門階段,比中文閱讀簡單太多了,而且中文童書的整體質量遠遜英文童書,在海外中文圖書來源有限的情形下,落差更大;所以初學閱讀的小華僑們,一旦開始享受起閱讀拼音文字的樂趣,就越來越不情願接納困難無趣的中文閱讀,是很自然的事情。我身邊一些家長比較重視學業,而且語文天份還不錯的華裔子弟,很多都在小學低年級時,就已經開始閱讀長篇的英文書,例如哈利波特之類。但是如果換上中文閱讀,這些低年級生裡面,就沒有一個具備閱讀無注音繪本的能力了。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,是儘早開始中文指讀,並且不惜工本,提供大批高質量的中文書給小孩閱讀。在海外中文圖書的來源,是一個很大的問題,書籍的選擇必需有所講究,這點我以後會再專文討論。
 
三、小朋友只念注音或拼音,不念國字:這個問題和上面的第二個問題,本質上有些類似:注音或拼音比一個個方塊字好念太多了,小朋友會捨難取易,也是人之常情。我曾經在網上看過一段影音:五歲多的小華僑,熟練而迅速地朗讀一本字多圖少的注音童書,感覺非常厲害。不過仔細聆聽之下,會發現他讀書全無抑揚頓挫,每個字的速度、聲調都一模一樣,念到一半不小心跳掉了一行,但是他渾然不覺,繼續熟極而流地朗誦下去... 我高度懷疑這位小朋友念的是注音,不是國字。解決這個問題最簡單的方法,是一開始不要教注音或拼音(或是馬馬虎虎隨便教一點),直接識字。等到小朋友具備閱讀無注音繪本的能力時(識字量大約在800-1200之間),再引進注音或拼音。這種作法是有相當爭議性的,所以我以後會再專文討論其中利弊。在指讀的過程中,三不五時使用無注音的閱讀材料,也是個很好的辦法。
 
四、小朋友難以從「大人指讀」過渡到「自行指讀」:這個問題有兩種原因,其一是識字量不夠,其二是理解力及中文語感不夠。識字量和閱讀能力的累積,是相輔相成的。誰都知道中文識字量不夠,小孩子會無法閱讀;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小孩子如果不閱讀的話,會很難累積識字量。中文的近形字和同音字實在太多了,只靠視覺記憶一字字強記的話,中等資質的小孩,學到五百字以上,就會開始混淆,邊學邊忘,一定要反覆補強。台灣和中國的小學生,補強的主要方法是不停地寫、寫、寫;這種辦法對於手部小肌肉發育未臻完善的學齡前海外兒童,是不切實際的。另一個補強法是不斷複習課文及生字,但是這個辦法很枯燥,不容易被大部份小朋友接受。配合適當的閱讀材料,隨著識字量的增加循序漸進,是最有效、最適合的方法,但是家長花費的時間精力會很驚人。
 
小朋友能夠憑一已之力,自行閱讀的中文程度,和識字量是息息相關的。在不依靠注音的情形下,文字天份中等的海外小朋友,能自主閱讀的材料大致如下(文字天份較佳者,每項大約可減兩百字):
 
識字量500字以下:識字教材的課文。
500-800字:低幼繪本。
800-1200字:一般繪本。
1200-1800字:橋樑書。
1800-2400字:少兒章節書。
2400字以上:一般書報。
 
這裏的「識字量」,指的是真正學會、隨便舉起一張字卡,就可以立刻念出來的字;而不是那種只教過一次、離開課文就認不出的所謂「識字量」。小朋友如果某一個級別的讀物念不出來,有可能是認字還不夠熟練;家長碰到這種情形不要生氣,也萬勿勉強,把閱讀材料調低一個檔次,再試試就好了。理解力及中文語感不夠的問題,則可以靠「選擇適齡讀物」及「加強語感訓練」來解決。
 
最後一個重要觀念是:當小孩開始展示初步的自行指讀能力時,家長千萬不要以為自已的任務已經結束了,再來就全部放養即可。最好是持續指讀中文書給小孩聽,但是念的書內容難度,應該比小孩自己讀的高一兩個檔次,目的是繼續培養更上一層樓的語感,以及擴充識字量。這樣子念給小朋友聽的書,選擇可以非常自由,只要小孩愛聽、肯聽的書都可以念,即使是成人書都沒關係。安安六歲時,我就曾經指讀全本「佐賀的超級阿嬤」給她聽過,她非常喜歡;目前我正在指讀乙武洋匡的「五體不滿足」,那本將近三百頁的書,已經快要念完啦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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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朋友想靠「純指讀識字法」(不特別教授認字)學會中文閱讀的話,必需具備相當的語言天份。但是如果採取基本識字訓練和指讀並行的方式,成功最重要的決定因素就不是「天資」,而是「堅持」了。就算每天只花個十分鐘,指讀一千字左右,一年也可以累積三十六萬字的閱讀量,對自主閱讀能力的培養,是極有幫助的。希望有心的家長們,都能透過不斷的堅持努力,達到自已理想中的目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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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莫赤匪狐
  • 嗯?如果佐賀的超級阿嬤有注音版那就更好了是不是,然後我雖然也有乙武洋匡的五體不滿足,可是我幾十年來都沒有看完過啊,妳們比我強多惹 @@a
  • 其實教小朋友閱讀,不一定要用注音版的書。我以前有時候會故意挑選無注音繪本給安安念,不過現在她讀字比較多點的橋樑書,注音就真的蠻有幫助了。成人書的字體太小,有些內容也比較深,安安還不會自己去讀。我唸給她聽的話,有無注音是沒什麼差別的。

    我覺得「五體不滿足」這本書滿好看的,連安安都喜歡。小狐就拿出試讀精神來把它看完吧!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2 22:36 回覆

  • 莎莉
  • 以前先生常說第一個照書養,第二個照豬養.
    我只生一個也沒看幼教方面的書,就是放牛吃草.

    安媽用心教育努力研究,已經成了幼教專家了.佩服!
  • 莎莉的公子文字天份很高,不需要媽媽費心,就可以自主學習而且成績優異,這是難得的福氣啊!

    我努力研究學齡前的中文教育,算是打鴨子上架吧。因為相關的資料實在太少,又不完整。我這些文章也只是個人的意見,如果有疏漏謬誤之處,還希望大家不吝指教喔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3 12:59 回覆

  • Rosa
  • 我覺得安媽使用「漢語解碼器」的名稱來形容「用孩子認識的字組成了句子,卻不知道句子是甚麼意思」的現象,有點怪怪的。因為這個名詞容易被誤解為翻譯器,反而是指了解這個句子。如果是「漢語解離」現象呢?

    我覺得語感很難只單靠文字去理解,就像安媽說的,在閱讀前期就要營造中文語境,安媽跟安安說李高強故事得來的語感效果應該不錯吧?
  • 關於「漢字解碼器」這個名詞,我覺得 Rosa 講的很有道理,已經依建議改正過來了。只不過在文中解釋是格友的提議略嫌繁冗,我就靦顏掠美了,不好意思喔。

    如果身處在漢語的大環境中,父母師長稍微用點心思引導的話,小孩子是可以在閱讀前期自然吸收不少語感的。在海外整個環境都要刻意營造,難度自然高出很多。和安安不斷的用故事方式對話,當然對語感相當有幫助;因為我本身對中文書面語的敏銳度較高,而且閱讀量很大,所以我有辦法靠直覺把一些「功力」灌輸給安安。但是在我的文章裡,我不會刻意強調或者提倡這種做法,因為很多家長其實並做不到這一點。當小孩子開始能夠自已看書之後,海量閱讀就會成為培養語感的頭號王道,其他的作法則退居其次了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3 13:17 回覆

  • Lung
  • 環境真得很重要
    如果可以營造學習環境
    搭配指讀等手段效果應該可以更好吧

  • 學習語言第一要環境,第二要環境,第三還是要環境。在海外沒有中文大環境的情況下,華僑家長們只能在家中營造漢語的小環境。我個人是覺得 :除了教導文字天份極高的小孩之外,海外中文教學是需要靠語境營造、 基礎識字及不斷閱讀三者鼎立,才會比較容易取得成功的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4 10:37 回覆

  • Di-Di
  • 安媽寫的一系列文,不只適用於海外,國內現在也面臨年輕學子語文表達更糟的情況。最近,執政黨立委又有人要求開闢第二官方語-英文。唉!本國語言都說得七零八落了。

    現在的學生閱讀障礙、口語表達混亂,已經讓人傷透腦筋了,還要搞甚麼本土語教學(蜻蜓點水式)、第二官方噢。基本根基沒打好,本末倒置。

    安媽文中描述"看圖不看字",這是很多小孩的通病,家長如果失去耐性,成效就出不來了。
  • 過去在世界上的華人社會中,台灣對中國傳統文化的保存及傳承,公認是作得最好的;但是現在這個優勢,已經漸漸失去了。台灣人似乎在不斷的族群對立、權益相爭中,迷失了自己應該把握的大方向。安安在台灣上小學的時候,就有體驗所謂的「台語課」。她雖然還蠻喜歡,但是在短短每週一兩小時的課程中,要讓家中不說台語的學生能具備什麼程度,其實並非很實際的做法。在台灣學台語,多少還有環境,而英語在沒有語境的狀況下,學生的程度和安安完全無法相比。學習語言是相當費時耗工的事,並不是由政治家隨便貼個「第二官方語」的標籤,就能讓小朋友學得會的。

    台灣現行的國語教材,難度明顯低於相對的大陸版本。現今台灣及大陸的小學低年級教材,必須會讀會寫的生字數量,大約是八百字;但是中國教材在此以外,更要求低年級生可以「認讀」1600到1800字(含會寫的八百字),亦即具備最基本的閲讀能力,而台灣對此則全無要求。大陸去年出的的新版小學語文課本,內容增加了大量古詩。小學語文課本總共選入124篇古詩文,遠遠超過台灣教材涵蓋的內容。台灣當局所謂「去中國化亅,是殺雞取卵的做法。中小學生的國文程度若是日漸低落,台灣會失去國際上的競爭力;這和整個國家的格局及發展有關,執政單位不能不正視此一問題啊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5 07:59 回覆

  • 東媽
  • 我從安媽這篇文章, 終於了解為何安媽之前為何不斷暗示我不用太早開始認字. 我對兒子的中文程度一直處於焦慮狀態, 尤其他又處於愛玩的年紀, 共讀常常進行一半沒耐心亂翻書或跑掉. (據說這是男孩子的通病)

    或許我太心急了, 應該慢慢來把語感培養好比較重要. 非常感謝安媽推薦的書和卡通, 我兒子也很愛包姆與凱羅(但現在看膩不太看了), 汪汪隊立大功感覺好好看, 魔法校車感覺很經典, 我會讓他試看後回台再收購DVD. 選書遇到的難題是: 行李有限的情況下, 安媽建議選圖多或是文字精采的書呢? 例如安媽推薦的東西大科學, 就是以圖取勝, 年紀也適合兒子. 但怕只能用一年. 因此在思考, 如果買小小牛頓或魔法科學苑類適合3.4歲以上的孩子, 或許較能訓練兒子的語感. (如同安媽在此篇推薦家長應該持續為孩子閱讀高一兩級的文字) 不知道安安當初東西大科學用到幾歲呢?

    感謝安媽在上一篇留言點出我們家中文的弱勢, 的確他已經開始講愈來愈多的德文了, 尤其是托兒所的生活用字. 孩子的爸中文口語大概B1-B2左右, 但只有上中文課會用到, 我也該思考是否把家庭語言慢慢轉到以中文為主. 對於是否看卡通的態度我們一直在擺盪, 卡通能補足中文環境不足是無庸置疑的, 我想應該會解禁, 讓他每天定時看. 再次謝謝安媽熱心幫我鍵盤看診, 提供很多寶貴的資訊和方向.
  • 是的。東媽家的公子年紀還小,如果在兩三歲開始識字,也許在開頭可以硬塞幾百個字進去,但若是小朋友的天份和語感不夠,沒有辦法配合閱讀的話,大概學到了四五百字以後,就可能會有「推不動」的情況出現,然後漸漸遺忘已經學過的字。識字量不是很大的小朋友,要進行中文泛讀的話,常常必須靠辨識注音、或是從上下文猜字的方法輔助。可是靠注音會有過分依賴的危險;而如果要用「猜字」的方法,那非得要有足夠的語感不可。小朋友如果口語能力好,對書面語又有相當程度接觸的話,「識字敏感期」就會自然浮現的。

    這並不是說在此時期不要讓小孩接觸文字,可以用比較自然的方法,讓他「玩」字。例如說小朋友喜歡交通工具,就去買一套那種有精美圖片的交通工具字卡,隨便他玩好了。放卡通不妨用有字幕的,看不看隨他。至於選書,因為購買、運輸都不容易,當然要選擇最有經濟效益的,也就是您家公子願意看、喜歡看的書。如果您辛辛苦苦地搬了一大套書回歐洲,他根本不賞光,那就慘了。那種大部頭的系列書,我真的會建議先去圖書館或者書店弄一本來試試看,如果小孩愛聽、愛看的話,再去整套買來。 大科學那套書滿重的,購買以前的確要仔細想想。我家那一部因為是恩典牌,所以比較沒有這種問題。在安安大約四、五歲的時候,那套書是由我唸給她聽,六歲時她就可以自己唸了。據說配套的光碟內容更深,但是我沒有時間去用那些了。

    推薦底下這個網站給您: http://ebook.nlpi.edu.tw/#
    如果您有台灣的身分證,那就自己去申請會員( 到「服務說明」底下去申請借閱證)。如果沒有的話,也許可以拜托台灣親友去申請一個帳號借您用。 有了帳號以後,就可以去借兒童的電子書,來讓小孩試讀了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5 14:10 回覆

  • 訪客二嫂
  • 親子共讀很重要也,持續堅持不容易但會有效果。
    不管孩子是否是看圖聽故事,或者指讀也好,最重要的是持續性!時間不拘,一分鐘也可以,只要能持續並且引導孩子保持興趣就可以!
    曾經有段時期同一本繪本每天讀,讀一個多月,反覆念,有時想換另一本讀,小噹還不同意,但老媽還是尊重孩子持續讀給她聽!這樣的情形大概有兩年多!
    雖然她現在還不太識字,但也培養她自己會主動拿繪本看圖!
    現在每天睡覺前,她會要求我讀2~3本繪本!
    我也不急,畢竟這裡的語言是中文!
    不管如何,堅持 比較重要啦!


  • 二嫂說得太對了。親子共讀非常重要,可以保持孩子的興趣。小噹很幸運 ,有媽媽不斷唸書給她聽,以後語文能力一定會很強。在美國因為沒有語言環境,所以安安必須要早一點學中文字,是無可奈何的事情。小噹生長在全中文的環境中,不需要急著識字;上了小學之後,閱讀能力自然就會突飛猛進的。

    不管學習什麼語言,堅持應該都是最重要的吧。小朋友對語文的吸收能力都很高,只要反覆浸淫,自然就能水到渠成了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6 17:57 回覆

  • 中子
  • 安媽:小朋友難以從「大人指讀」過渡到「自行指讀」:這個問題有兩種原因,其一是識字量不夠,其二是理解力及中文語感不夠。
    相當認同。但興趣應該仍是支持克服困難的重要元素吧。如閱訵內容有吸引力,引人入勝,很多隔和困難都會想去克服了吧!
    創作強調共鳴,課外讀物往往比課本吸引閱讀者,引人入勝是重要原因吧。當然,是否開卷均有益?見仁見智吧。
  • 說到閱讀的興趣,我實在是有點無奈。在網上有很多父母分享一招:就是親子共讀的時候,把小朋友非常有興趣的故事書唸到一半,然後藉故走開;小孩子為了想知道底下的故事,就會自己設法把書唸完。這個辦法我不知道試過多少次,但是對我家那隻一點都沒用;不管她多喜歡的故事,只要媽媽不唸、或者不要求她唸的話,馬上望望然而去之,屢試不爽。我真的不曉得只是時機未到,或是天性使然?

    另外一個常見的經驗分享,就是耐心讓小朋友閱讀各種各樣的童書,然後等到哪一天,孩子碰到一本超級喜歡的「全壘打」讀物,就可以點燃對閱讀興趣的火花,進而繼續自動自發地閱讀。我只能說:我還在等那一天的到來吧? 開卷有沒有益是另外一回事,小朋友總要先願意去開卷,然後才能談到下一步啊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6 18:19 回覆

  • 欲迴低語綠鈴
  • 安媽真的很用心
    一點一滴的在教導安安
    總會理出一套很好的教學方式
    環境也很重要
    你們 那邊 有專門教 小孩的
    中文安親班嗎
  • 謝謝綠鈴鼓勵。在海外缺乏華語環境,所以父母要花較多的心思,教導小孩中文。南加州的若干華人區,的確有業者開設每天的課後中文安親班,但是我們並不住在華人區,那些安親班對我們來說,距離仍然太遠,所以只好自己教了。

    安媽 於 2017/10/28 21:34 回覆